下周一就要出发,明栀看了眼前往徽城的高铁票。
身处首都就是有这点好,不管去哪里的交通都四通发达。
高铁相对来说更加方便,价格也合适,她只需提前到达,然后在规定地点和常教授带的队集合便可。
没想到所有的后顾之忧都在这短短一个小时内解决,明栀难掩兴奋,颤抖着指尖,真诚地向常教授道谢。
周五下午没课,整个宿舍都笼在一片睡意之中。
只有明栀还在床帘里睁着双眼,思索着该怎么向贺伽树提起此事。
转念一想,不用接送她,对他而言应该也算是减轻负担。
可明栀总觉得,他会生气。
毕竟自己可是答应了要帮忙照顾话梅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郁气,决定无论如何,今晚回公寓后都得和人家说清楚这件事情。
下午四点,明栀就从学校赶了回去。
她提着大包的食材,按响了贺伽树家的门铃。
虽然她已经录入他家的门锁指纹,但是这样的情况肯定不能直接进去。
铃声响了很久都没开。
明栀想着,可能现在是家里没人,正欲转身走向电梯的时候,门开了。
贺伽树一只手搭在门把手的位置,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向来漠然的双眸此时还在一片懒怠中,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模样。
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没穿上衣。
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条灰色睡裤,裤腰随意卡在腰腹间,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肌肤。
贺伽树属于精瘦的那类体型,薄肌下的人鱼线轮廓明显,有着锻炼过的痕迹。
而胸前那两点极粉的颜色,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格外突出,像雪面落下两抹胭脂,清冷至极,勾人至极。
明栀在瞬间屏住呼吸,一时间呆愣在当场,忘记转开了眼。
“啧。”
贺伽树发出一声轻响,语气里的不耐很淡,更多的是带着些许戏谑,“看够了没?”
明栀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有移开目光,慌乱中只能偏过去头,露出绯红的耳尖来。
看起来,有点傻得可爱。
连贺伽树本人都没意识到,他的目光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他瞥了眼明栀手上提着的东西,顺手接了过来,先进了屋。
明栀跟在他的后面,这才发现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昏暗一片。
看来是真的打扰到他睡觉了。
只见他转身折进了卧室内,随手捞起一件t恤穿上。虽然面色不善,但也没再说什么。
明栀知道他的起床气颇为严重,之前就有佣人不知情,去敲门叫他起床吃饭,结果直接被辞退的事件。
“今天我们吃咖喱乌冬面,可以吗?”明栀期期艾艾地看向他。
这道菜听着就很应付,她担心贺伽树会无情拒绝。
“随你。”贺伽树的视线瞟了过来,“不过我不吃胡萝卜。”
明栀想起刚才她精挑细选的、尚且带着新鲜泥土的胡萝卜,垂着头应了一声好。
这菜又是她临时搜的攻略,上面说着厨房小白都能轻松做成功,只需要将牛肉和土豆切成块,煎一下放入现成的咖喱调料加水一锅炖即可。
现在时间尚早,外面还未天黑,留给她的时间还有很长。
明栀没有切肉的经验,不知道切牛肉时要逆着纹理。
在煎肉的时候,偏偏又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向贺伽树说那件事,一出神,手指便被锅内呲出来的油点溅到。
有些痛,她下意识就想将手指含在嘴里。
可偏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贺伽树,不由分说地握起她的手,在水龙头底下冲着。
冰凉的水流很快缓解了疼痛。
明栀在片刻间有些怔忪。
他刚刚不是一直在客厅玩手机吗?怎么这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明栀看着他紧抿住的双唇,以及线条精致流畅的半张脸,突然很想将一切都倾诉出来。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伽树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叫出这个称呼,唇齿间弥漫着紧张的磕绊,“下周一,我就要出发去徽城了。”
贺伽树的手,随着她的指尖,一起被水流冲刷着。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暗哑,“为什么?”
“我们学院有个古建筑考察项目。”她垂眸盯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轻声道:“我想去。”
“兼职那边我可能就得推掉了。”她的声音越放越低,“所以你以后也不用辛苦再来接送我了。”
她以为还要向贺伽树解释更多,但他只是抬手关上了水龙头,
湿漉漉的两只手,就这么分开。
“知道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有讥诮,没有愤怒,只是也没有什么情绪。
明栀抽了一张厨房纸巾,递给他,看着他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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