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漆黑得有点诡异的眼睛里心思流转,片刻密语吩咐下去,那侍女领命紧接着也出府去,看样子还有动作要做。
她一旁偷偷又被送进来的奶娘问:“夫人,真要和老爷说,提拔这些人吗?”
谢夫人瞥她一眼,笑道:“当然不,这事不能让丰郎知道,稍稍借点丰郎的名头,给他们点好处就行。”
奶娘点点头。
……
过了几天,京城突然又多了批判姚夫人的言论,甚嚣尘上,说她心眼小,始终耿耿于怀谢丰更爱谢夫人,对谢夫人嫉妒怀有敌意,当初更是痴恋谢丰挤走谢夫人,让谢夫人从妻变妾,证据就是她生辰那天那赶了一批谈论这件事的宾客出来。
姚峙是郡主,当初和谢丰成婚也是皇帝牵头,百姓本不敢如此议论,但这么多年了,无论怎么议论姚峙从没有管过,他们自然也就不惧了。
这两女争一男的戏份他们都喜欢看,也不在乎地往里面多添一把火,其中京中贵妇小姐们更是如此,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丈夫别的女人挤走,自己好端端的妻变成妾。
消息走到谢府邱秋耳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时间了,他整日忙于学业,连和谢绥厮混,折磨湛策这些事统统都搁置了,一心在书上,还真有几分举人书生的样子。
他听到这消息,连忙找到谢绥,忧心忡忡地问他:“是不是我做错了,我那时把那些人赶出去,现在反倒让他们抓到把柄来非议姚夫人,怎么办?早知道我就先和你们商量,不这么莽撞了。”
谢绥安慰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母亲的事向来都是她自己处理,邱秋不用担心,你那天做的很好,母亲不是还把湛策赏给你了,你好好温习功课,快快准备,其他的都不用管。”
邱秋半信半疑,只好把这件事暂时压下,只是心里仍是愧疚,晚饭时吃了好几个甜豆沙包都没有变好。
外面关于姚夫人的流言纷纷,说她是齐王的女儿,却丝毫没有她父亲的风骨,恬不知耻要找有妇之夫,拆散别人。
邱秋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他只是觉得姚夫人不是这种人,姚夫人也不喜欢谢丰。
在他去谢府见到谢丰和谢夫人之前,他对于谢夫人和姚夫人并非任何负面看法,这个时代女子总是不易,做什么都饱受争议,他不知道这出“夺夫贬妻”的戏码里谁好谁坏,但当时的他可以肯定的是谢丰是花心渣男,如果姚谢两夫人都没有选择,那么谢丰呢,这个世族郎君,他做了什么,他有反抗吗?
他见谢夫人一心在谢丰身上,谢丰也一脸深情地对待谢夫人,那他当初做了什么呢?
当然啦这些念头都是去谢家之前的邱秋拥有的,现在的邱秋很小气很记仇,因为谢夫人对他也很坏。
他一心偏向姚夫人,如果世界上有什么法力可以让他的声音变大,盖过那些谣言非议,那邱秋一定要很大声为姚夫人发声。
邱秋心里不好,回去的时候只好拿湛策发泄,邱秋身边多了湛策福元也没不乐意,他还说话,只觉得自己干的事情少了很多,而且邱秋现在多了好习惯,就让他发泄在湛策身上吧。
湛策脱了刀站在屋子里,任由邱秋嘿嘿嘿地在他胸腹上练拳击,他心情不好便会这样,是邱秋闹着要学武功时湛策教给他的,后来发展成这样。
其实跟小猫抡拳头一样,没什么力道,邱秋更是爱惜自己的双手,压根不会使劲儿,湛策权当挠痒痒。
湛策的腰腹硬邦邦的,邱秋摸过有八块腹肌,比谢绥还多两块,肌肉不发力时是软的,发力的时候才会变硬,这是湛策告诉他的。
邱秋当时听到的时候很不可思议,因为他每次摸谢绥的腰腹,都是硬得,肌肉的轮廓很明显,邱秋到现在也不太相信湛策的话,只是认为谢绥和别人不一样,他格外有力量,天赋异禀。
邱秋红着雪白小脸,苹果一样,看起来甜滋滋的,他用拳头在硬邦邦的湛策身上撞了几下,就拿着水杯喝水休息,看起来很沉浸很用力的样子。
湛策被邱秋“过家家”完就站在一边,就站在一边给邱秋收拾毛笔纸墨,一代高手沦落成这幅样子也是有趣。
湛合之前见湛策做这些事,怕他性子高傲闹出事端,还提议说可以帮他和邱秋相处做事,最后被湛策拒绝了。
邱秋托着脑袋,两只手的关节泛着粉红,他苦恼道:“我觉得好对不起姚夫人,湛策你说怎么办啊?”他找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人求助,湛策没说话,直到邱秋大声叫他过来,他才从书桌旁走到邱秋身边。
邱秋又对他“重拳出击”,挥舞着爪子,拍打在湛策身上,一边拍一边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最后又用脑袋去撞击湛策的腹部,撒泼打滚。
湛策被闹得微微皱眉,捉住邱秋的两只手,让他动不了。
邱秋抬起黑亮的眼睛,整张脸浓墨重彩,哀戚戚地看着湛策。
湛策说:“邱举人不用担心,夫人有自己的想法,你若担心心绪愁烦,我可以把你打晕,这样就好了。”
邱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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