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眼角都带着一丝笑意。
【这种汗水打湿了头发沾在脸上的样子,衬着他皮肤更加白皙了。】
【睫毛一颤一颤的也显得有点可怜。】
【倒是头一回发现原来他的睫毛这样的长。】
王爷盯着他睫毛投下来的一片阴影,忽然就体会到了这种由上而下角度的妙处,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也不抱怨杨妃总低着头看不见脸了。
【虽说和平常清冷刚毅的样子不大一样。】
【但本王也喜欢。】
【这种头发湿漉漉的样子……可真是让本王想要怜惜。】
王爷的心声一句连着一句,杨妃的心跳跟着一下一下乱跳。
怎会如此!
他扣在面具上的手不由得用力,手背青筋凸起,指尖颤抖。
他真的很想不顾主人的命令直接把面具带上。
急急急!
他现在非常需要有个东西保护自己,给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这地方已经让他如坐针毡了!
不要看了、不要再看了!
杨妃在心里尖叫,眼前一片片恍惚,沉稳的表情险些没绷住,再让主子这么看下去,他的清白能活到明天吗?
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兴奋的点在哪儿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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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把存稿交出来!宝宝空投的月石![爱心眼]
也许是一晚上来回奔波,杨妃现在觉得累极了,尤其是心累。
他感觉自家主子比复杂的机关都难搞,哪怕再小心,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触发要清白的机关。
他都要打不起精神来了。
听不见心声的日子这才过去几个时辰,他却已经怀念的不行了。
那会儿是多么的美好啊……
主子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主仆之间自有一番默契。
他甚至能明白王爷每一个小动作和眼神的暗示,两个人之间那叫一个融洽,而不是现在,他根本不能理解主子的心声,完全不能共情。
杨妃两眼空空地看着地砖,试图从砖缝里叮出花儿来。
什么默契早就灰飞烟灭了,唯剩下困惑在他心中。
主子不应该嫌弃这种汗津津的样子吗?
他这样子都多狼狈了,难道不应该洁癖发作、怒斥他失仪,将他赶下去勒令他收拾整齐再上来吗?
到底是从哪看出来可怜,想要怜惜的啊!
他家主子是不是背着他偷偷的看那些影卫的话本子了?
不然从哪里学会的话本子里王爷们的眼光!
后悔。
杨妃现在后悔极了,想狠狠地给自己几巴掌冷静一下,只觉得今天没有一个决定做得对,活像见了鬼。
他之所以戴着面具回来没有摘下去,也不过是想着遮掩一下自己的容貌,好让他家主子放弃自己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王爷如此讨厌这个狰狞鬼面当场就让他摘下来啊。
更没有想到这种摘下面具的动作就这么戳中了他家主子心巴,反倒让他更来了兴致弄巧成拙了。
主子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绪,那心跳都乱的不像样子了,一定要稳住啊!
他可不想夺嫡大业未半,而主子中道心梗。
该死的!
这全都赖他自己。
好好地像平常一样不好吗?
偏偏自作聪明地戴上面具。
主子再给他一次机会行不行?
他喜欢的每一处杨妃都记得牢牢的,他用清白发誓每一处王爷喜欢的地方他都会改的!
杨妃绝望地闭上眼睛,一丝微弱的动静从房梁上传到他的耳中,还有更弱些的动静来自窗外。
是了。
现在正是影卫们换班的时候,外面正有一个同僚等着进屋换班。
那房梁顶上还有一个活物在那里看戏呢。
杨妃攥紧拳头,只能庆幸房梁上的朱柿是个小白,应该看不出来王爷看他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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