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谁偷窥你了?是你自己急于立功,全神贯注只顾施展,没留意到我罢了。当时为了猎那头熊,我在那附近已经埋伏了好一会儿,并非有意偷窥。而且,我先发现的熊,被你捷足先登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哦……”云安淡淡垂眸,不说话了。
“哦什么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刻意隐瞒自己的实力?是原本就不想成为任何一位殿下的侍卫呢,还是一早就跟四殿下商量好了?”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的排名,就是我的实力。”
“好吧,不肯说算了。说起来,咱们也是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训练过的,你向来都不理人,果然是连一点同期之谊都不讲了对么?”
“各为其主罢了。其他的,有什么好讲?”
玄枵摇头失笑:“人人都说你冷酷无情,油盐不进,看来所言非虚。你说得倒也对,各为其主罢了,所以,你隐瞒实力的事,我也如实跟我家殿下汇报过了。对你们主仆二人,我建议他以后多留个心眼。”
云安缓缓转头:“所以,二殿下找我家殿下,与此事有关?”
玄枵摊摊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殿下并没有跟我说他找四殿下所为何事,这会儿也没让我跟着,所以,他要说的,应该是属于兄弟之间……或者说主人之间的秘密吧。”
云安抬眸往远处看去,沐夜雪和沐见青已经走到了场地最边缘的地方,周围几十米之内没有一个旁的人影。
他转头问玄枵:“话说完了,你还不走?”
玄枵耸耸肩道:“我不能走。我的任务,是看着你,不让你靠近两位殿下,偷听他们谈话。看你打猎的身手就知道,你耳力一定非常厉害,我得寸步不离盯着你才能放心。”
云安冷嗤一声,双臂抱胸看向远处的沐夜雪,不再理他。
玄枵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远处,托腮不解道:“你家殿下功夫又不弱,你担心什么呢?一直这么死死盯着,就好像他会凭空消失一般?”
“少管。”云安往前迈了两步,将一个孤高的后脑勺留给了玄枵。
另一边,沐夜雪跟着沐见青如同散步一般慢慢走到空无一人的场地边缘,终于忍不住好奇,轻声笑道:“二哥两次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沐见青转头看他,笑容依旧温煦,眸色却比之前略深了几分:“我……想当面祝贺你昨日一举夺魁。”
沐夜雪笑道:“二哥昨日才是当真有勇有谋,我不过偶然交了好运,侥幸取胜罢了。”
沐见青闻言朗声大笑起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昨天,我跟玄枵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从制定策略到实际围猎,任何环节都未曾有过丝毫怠慢。其他人,想必也是一样。如果你说,你没有实力,只是凭运气便轻松赢了我们,那你要置我们几位的脸面与何地?”
“呃……”沐夜雪挑了挑眉,突然就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沐见青又道:“玄枵还跟我说,他看见你那位贴身侍卫出手快如闪电,轻功尤其了得,功夫不在他之下,甚至……也不在大哥的贴身侍卫之下。”
沐夜雪顿时有些头痛起来,微微蹙眉道:“是么……难道……当初嗣子卫士的排序,还能出错不成?”
沐见青微微一笑道:“我不管他是有意隐瞒实力也好,还是你们之间事先有什么约定也罢,总之,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既然他已归属于你,你们之间也已达成生死契约,他就是你的侍卫。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破坏你们之间业已形成的牢固纽带。”
“……多谢二哥。”
“兄弟之间,何必客气?所以说,你有实力最强的贴身侍卫,你自己的武功想来也不弱,才能拿下这第一场比赛。但是,这只是第一场、也是最简单的一场比赛,后面还要比策对、比兵法,到时候,你这个侍卫怕是帮不上太多忙,一切还要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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