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卫亭夏从头顶看到脚趾尖,来回好几遍后才缓缓道:“你受不住的。”
卫亭夏嗤笑:“不可能。”
天底下就没有他受不住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太操劳,不然病情加重的话就麻烦了。”
状似无意地抛下一句关心后,卫亭夏跳下床,像模像样地冲着床边行礼:“娇贵的大少爷,我去给你熬一碗姜糖水驱驱寒。”
说完,他动作利索地接住一个飞来的枕头,大笑着抱进怀里,然后一溜烟离开了房间。
……
等燕信风感冒完全养好,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
鲁昭度完蜜月,和老婆依依惜别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燕信风什么时候请他吃饭。
“我不管是你请还是他请,总之这顿饭我必须要吃上,”鲁昭义正言辞,“你们欠我的!”
燕信风没办法否认,他先前疑神疑鬼,总是拉着鲁昭让他帮自己分析,虽然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时间确实是实打实的浪费了。
“那一起吧,”他说,“正好妈妈很久没见你了。”
与艾森霍奇的后续合作需要继续推进,况且安德明确提起,说他不会再违背卫亭夏的意愿出现在a市,所以后续的各项事宜只能远程对接。
而远程对接,就意味着工作量的隐形加倍,燕信风会忙上一段时间,两顿饭一起吃刚刚好,还能顺便让燕母把部分注意力放到鲁昭身上。
燕信风觉得一石二鸟,非常合适。鲁昭没意见。
商议完时间地点,燕信风放下手机,助理刚好为访客推开门。
“忙着呢?”
从家里睡到中午的卫亭夏溜溜达达走进办公室。
他如今对燕信风的办公室熟门熟路,随手脱下外套,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一搭,侧过身去看燕信风的电脑屏幕。
“艾森霍奇?”他随口念了两句,“还没处理完吗?”
燕信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后道:“快了。”
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在光线下相得益彰,卫亭夏欣赏了一会儿阳光里的燕信风,开口:“晚上要去见你母亲吗?”
燕信风动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向卫亭夏:“如果你不想,我就自己去。”
他不会再让卫亭夏陷入任何一段有可能会让他不适的谈话中。
卫亭夏摇头:“没事,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去就去。”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放松地陷进沙发里,随口道:“安德要是耍花样,你告诉我。”
燕信风好奇:“你会怎么做?”
“没想好,”卫亭夏懒洋洋地调整姿势,“但这是他欠我的。”
安德·艾森霍奇是个成功的商人,优秀的继承者,但他的性格有缺陷,喜欢玩火,以至于惹到卫亭夏身上,只能靠让渡利益来保命。
燕信风满意地享受着丈夫带来的战利品,并不羞愧,反而引以为荣。
但有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卫亭夏——
其实在离开的那天深夜,安德曾偷偷给燕信风打过一个电话。
“小夏不会高兴知道这件事,但我想既然你在他身边,起码能让他冷静一下。”安德在电话里说,背景是飞机起飞时的轰鸣,“你可能会觉得他当初的离去很过分很无情,但你应该能看出他是爱你的。
“卫亭夏的爱是手下留情。”
他用简短的一句话,给自己印象中那个狮子一样的弟弟做下注脚,同时也彻底点燃了燕信风心中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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