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毕业才一年,久吗?老顾本科直博,也才毕业三年,这也不久啊。”
说着,他没脸没皮地凑过来,“还有说我人老珠黄?你搞错没啊,某人可是三十了,我才刚满二十九呢,是f4里最嫩的。”
沈秋聿憋着笑朝顾明盛努了努嘴,“老顾,这不要命的点你呢,天凉林破赶紧给他安排上!”
顾明盛半小时后还有个视频会议,没时间跟他们玩闹。他看了看腕表,起身放下衬衣袖口,“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捞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在一片挽留的哀嚎声中抬腿往外走。
“抱歉章少。”走廊里安澈眉眼低垂,抱着空托盘后退两步,“我是服务生,不做的。”
章廷砚嗤笑,慢悠悠逼近,指尖挑起他下巴,“装什么?你长这么勾人,还敢来私人会所工作,不就是来挨操的吗?”
“不是的。”安澈别开脸,再次后退两步,“章少,请你自重。”
他低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微怒,白皙的脸颊也因为受到羞辱染上了一层薄红。
看着乖顺柔弱,没想到还是个贞烈的。
更有意思了。
章廷砚难得地生出一丝怜惜之心,他没再逼近,漫不经心打了个手势,“五十万,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999包厢门打开。
安澈瞥了一眼,然后朝章廷砚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章少。”
说完转身就走。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章廷砚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人拉回来。伴随托盘掉在地上的声音,他贴近安澈耳边,“五十万不够?那一百万?”
“章少,请你放开。”安澈用力抽着手。
可他越挣扎,章廷砚就攥得越紧。
“一百万还不够?”章廷砚一手攥着他手,一手顺势掐住他腰,“那要多少?你开个价,老子有的是钱。”
“放开我!”安澈拼命挣扎。
但他力气太小了,任他使尽全力,依然无法逃脱章廷砚的掌控。
眼看就要被拖进包厢,慌乱中他一口咬在章廷砚手背,章廷砚手一松,他就跌跌撞撞往前跑。
没跑几步就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
顾明盛淡漠垂眸,对上了怀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青年惊慌失措,眼尾泛红,就连散开的飘带下那对伶仃锁骨也因为害怕而泛起了一层薄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仅仅一秒,顾明盛就移开了视线,连同怀里的人也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厅走。
安澈踉跄着刚站稳,章廷砚就甩了甩手上的鲜血,三两步跑过来抓住了他,“妈的!让你跑,老子就在这儿办了你!”
章廷砚一边骂,一边开始扯安澈的领口。
安云洛酒量不好,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和霍沉风碰杯后,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倒在他肩头。
门口的拉扯越发激烈,霍沉风时不时抬眼看过去。
眼看章廷砚要来真的了,他再也坐不住,轻轻叫了两声“洛洛”,便把安云洛靠在沙发里,捞起外套快步朝门口走去。
“住手!”
霍沉风正要英雄救美,没想到被沈秋聿抢先一步。
章廷砚虽说背地里嘴硬,可一跟沈秋聿正面对上,他立马就虚了,连忙松开安澈。
毕竟在江城,沈家虽然不及老牌豪门顾家,但也是仅次于顾家的存在,在六大豪门里排名第二。
接着就是沈秋聿身后的林舟遥和左修竹所在的林家和左家。
再往后就是霍家,安家。
而他们章家,不过是在这些豪门后面吊车尾,随时都会被其他家族取而代之。
“章少,我这儿做的可是正经生意,”沈秋聿抱臂睨着他,“你要是这样玩,那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没想到一件小事居然把星耀的大老板都惊动了,888包厢里的人纷纷出来围观,此时吴逸已经带着一群保安围住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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