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话点。”
宋挽脑子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也完全听不进去。
见宋挽还是挣扎,顾锦舟干脆直接把他脖子上本就散乱的领带扯下来,两三下就把他手腕捆住,不让他继续抓伤自己。
“你、你干什么!”宋挽被人拎到柔软的椅子上,他弄不开领带,一着急直接想要上嘴去扯。
结果顾锦舟直接换了个绑法,给他双手捆在身后让他够都够不着。
宋挽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直挺挺的坐在那什么都干不了。
“医生来看过了吗?”顾锦舟沉声问。
他知道宋挽现在脑子一片混沌,问什么也不会回答,他更像是在问自己,让自己保持冷静,在宋挽胳膊上找到一小片青紫。
这是针孔注射的痕迹,看来当时是压住了,但医生走后又反噬了。
顾锦舟抓着椅子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
他改签回来的事谁都没说,就连高翔也不知道,要是他没提前回来,那今晚宋挽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会发生什么?
宋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掀起被浸湿的眼睫,瞳仁里聚不起一点光。
再拖下去估计身体要出问题。
顾锦舟蹲下身,单膝在椅子前跪下。
……
椅子上的人头歪在一边沉沉睡去,衬衫汗津津地贴在身上。
顾锦舟起身,浅褐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喉咙意味不明地滚动了一下,他擦了下嘴角,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浴室走去。
地上,宋挽的手机又震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杜秉桥。
顾锦舟步子一顿,将手机捡起来随手一滑。
“有事?”
“……”
杜秉桥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确定以及肯定,他好兄弟的嗓子绝对不会这么低沉这么粗的。
“没事,我就想关心一下他现在在哪,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哈哈。”
“他在顾家。”
“……”
杜秉桥看了眼时间,再次沉默。
十二点多,在顾家,接电话的人还是顾锦舟,这这这……
晚宴上还跟顾璇叫嚣着要誓死捍卫兄弟的杜秉桥仅用了一秒的时间就怂了。
他丢下一句“对不起,打扰了”,随后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做兄弟,在心中,该卖时候还得卖。
对不住,宋挽,这回真保不住你了。
次日,宋挽迷迷糊糊睁眼,他打量着眼前的房间——
这是他在顾家住的那间客卧。
床很大,被子很软,他一觉睡的很舒服。
嘶,就是手腕有点红,腿有点酸,肾还有点疼。
宋挽还有些晕乎,他翻了个身,又仔细感受了一下。
等等,肾为什么会疼?
脑子空白了一瞬,下一秒——
“我靠?”宋挽陡然清醒,他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干涩。
他呆在床上,我靠,全想起来了……
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腿分开点。”
顾锦舟的嗓音低沉喑哑,带着诱哄,好像在耐心教导一个懵懂无知的学生。
粗糙冰凉的指腹蹭过唇角,指尖强行将上下唇分开。
他抬眼,额前发丝被撩起来,由于含着东西,声音不是很清晰:“别咬。”
一秒、两秒、三秒……
宋挽的脸仅用三秒就从白皙变成红到快滴血。
他颤颤巍巍地看向床对面的椅子,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越是不想想起越是不停地在脑子里打转。
昨天晚上顾锦舟居然回来了……而且还帮他,帮他帮他……
其实刚坐上椅子的时候他的理智还剩最后一丁点,他心里还是有道坎越不过去,但又没力气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后来逐渐习惯了,他居然还觉得挺舒服的。
总结用一句话概括——
人在地上爽,魂在天上飘。
宋挽脸颊爆红,如果这时候谁碰他一下可能就直接炸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