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乱糟糟的。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有钱有势的坏人把普通女孩抓去关起来……她会不会被灭口?她爸妈怎么办?
越想越怕,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她使劲憋回去,不能哭,哭了更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驶入一片极其幽静的区域。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树荫浓密,几乎看不见天空。又拐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扇厚重的、造型古朴的黑色铁艺大门。车子驶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或者说是……园林。假山,流水,精心修剪的植物,还有一栋线条简洁、但气势非凡的现代风格建筑,通体是深灰色的石材和大幅的玻璃,像一头静卧的巨兽。
车子在建筑入口处停下。有人从里面快步走出,同样穿着黑衣,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小姐,请。商先生在等您。”
于幸运僵硬地下了车。脚踩在光可鉴人的青石地面上,有点发飘。她跟着那人走进建筑。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挑高极高的大厅,冷色调,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巨大的抽象画,冰冷的雕塑,一整面墙的水族箱,里面游动着于幸运叫不出名字的、色彩斑斓但看起来有点凶的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淡的、类似雪松混合着檀香的味道,很高级,但也很……没人气儿。
她被引着穿过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大厅,来到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
引路的人轻轻推开一扇门,侧身:“于小姐,请进。”
于幸运深吸一口气——其实也没吸进去多少,胸口堵得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
这是一个比之前大厅稍小,但依然大得惊人的房间。一整面墙是落地的玻璃,窗外是精心布置的枯山水庭院,白沙,青石,几株姿态奇崛的黑松,在晨光下静默着,有种孤绝的美。
房间中央,是一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深色皮质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于幸运第一眼看清那人时,脑子空白了一瞬。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不是周顾之那种清贵疏离的好看,也不是陆沉舟那种端正沉稳的好看。是另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甚至带点妖异的美。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皮肤是冷调的苍白,在室内偏冷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眉毛长得有些过分,斜飞入鬓,眼睛是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很黑,看过来的时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是淡淡的蔷薇色。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就柔软的黑色丝绒晨褛,里面镂空,露出同样苍白的锁骨和喉结。
他斜倚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晃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大概是茶。姿态慵懒,甚至有些颓靡,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于幸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像被一条美丽而剧毒的蛇,盯上了。
“于小姐。”他开口,低沉,丝滑,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好听,但莫名让人心头发紧。“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于幸运手脚僵硬地挪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了极小的一点面积,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背包。她不敢看他,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这人长得实在太……扎眼了。可那美貌底下透出的危险气息,让她只想逃跑。
“别紧张。”商渡轻笑一声,那笑声也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凉意,“请你来,没恶意。只是好奇。”
于幸运吞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商、商先生……我不认识您。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错不了。”商渡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他身上的晨褛滑开一些,于幸运不小心瞥见他锁骨下方似乎有个很小的、深色的纹身图案,看不太清。
他目光在于幸运脸上身上慢慢刮过,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于幸运,二十六岁,东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科员。父亲于建国,公交集团退休司机,腰肌劳损,经常在社区医院做理疗。母亲王玉梅,光明小学语文教师,优秀班主任。”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像在念一份早已熟稔于心的档案。
于幸运的脸色更白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最近,运气不错。”商渡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重新端起茶杯,指尖是健康但没什么血色的淡粉色,“认识了两位了不得的人物——周顾之,陆沉舟。”他每说一个名字,就像在于幸运紧绷的心弦上拨弄一下。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这个人,就爱凑热闹。”商渡抿了口茶,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像只餍足的猫科动物,但眼神里的光却更冷了,“看他们两个围着你转,觉得挺有意思。昨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还给当兵的送包子?于小姐,人缘不错啊。”
他连这个都知道!于幸运脑子嗡嗡作响,所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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