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祂们目前所在的地方太黑,又都是草地,褚颜一个没防备就崴了一脚。
“啊——”一声惊呼。
几乎同时她的身体就被接住了,对方的速度快到令人咂舌,像是提前知道她会崴到一样。
褚颜抬头,昏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眸光透着微光,借着对方的力度站起身,低声说了句:“谢谢。”
但高承并没放开她,出声时还带着轻声哼笑,“褚生生,不必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没有!”褚颜震惊了。
对方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连她摔倒都被理解为这种意思?
男人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一手扔抓着她的手臂,她挣了挣,挣不脱。下一秒,又被对方拉进怀里。
铁臂几乎将她的腰勒断,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接着大手卡上了她的下颌,几乎要将她骨头捏变形。
“唔——”褚颜痛苦地皱眉,两手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腕。
不知道对方到底又什么疯!
昏暗中她白皙的脸蛋依旧能看个清晰,高承低头凑近她,“在大马的时候,你不是很主动吗,怎么一回到曼谷就变了个人。”
突来的话题太突兀,可褚颜还被紧紧卡着下颌,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妄图挣脱钳制。
“褚生生,是人妖不好看,还是潜水不好玩?”
褚颜费力地喘着气,索性不再挣扎,眼睛望着上方男人的脸。
四目相对了片刻,下颌的力度突然消失。
褚颜差点一个踉跄,手抚着遭罪的下颌,余光能察觉对方还在盯着自己,她平复了气息,抬头望过去。
“我没有变,除了这几天例假,我们跟之前不是一样吗?”
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在床上已经无比和谐了。
明明是高承这几天突然阴晴不定。但这话,褚颜不敢说。
高承盯了她一会,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十多分钟后,两人穿过树丛,到了一个挂满小彩灯的半封闭院落,院子里有两个小孩子拉水井边玩泥巴,两个六十岁左右的妇人坐在旁边小板凳上笑着聊天,围着一个大铁盆择菜。
见有人走过来,两妇人笑着冲高承打招呼,又笑看着他身后的褚颜。
突来的温馨一幕再次令褚颜有点摸不着北。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见高承走过去跟两人说话,褚颜站在了原地,目光看向玩耍的小孩子。
小孩子们看到她,冲她笑起来,又继续玩泥巴,一人往地上浇水,另一人两个小手在地上划拉着玩。
“过来。”一句招呼。
褚颜看过去,就见高承走向走廊外的方桌前,在板凳上坐了下来。
她走过去,也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见刚才择菜的那位妇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了一个餐盘,笑着朝她走来,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又两手比划着,是让她吃饭的意思。
“谢谢。”褚颜笑着点头,虽然知道对方听不懂。
对方冲她笑笑,又坐回了原位置。
褚颜看着桌上的炒饭,米饭晶莹剔透,配料是些肉粒和菠萝粒,闻起来很香,让已经饿过头的胃再次起了食欲。
稍稍抬头,就见桌对面的高承懒散地仰躺靠背,一双眼睛盯在她身上,没什么表情。
褚颜只好拿起勺子开始吃饭,尽量忽略对面阴晴不定的某人。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点声响,伴着男人模糊不清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褚颜回头看过去,就见一辆草地车从树丛里穿了过来,看不清车上人,但车上人已经看到了他们。
随着一句:“阿承!”草地车呼啸而来,停在了院子中间,玩泥巴的小孩子立马凑了过去。
这时褚颜也看清了来人,是李莽,她见过的。
“我就说在这。”李莽边说边走过来,看到褚颜时冲她笑了笑。
褚颜也冲对方点点头表示招呼。
“你们怎么来了?”高某人仍跟个大爷似得躺那没动。
‘们’字一出,褚颜回头,果然见后面还有个男人,五十岁左右,在看到她时快速打量了一遍,神情平静,威严中带了点和善。
“他闲得蛋疼,找你一圈了。”老裴说。
高承看了眼对面不好再继续吃饭的褚颜,只好站起身,将来者两人带到了院子中间。
褚颜呼了口气,然后清晰听到李莽临走时说了句:“你把她带过来了啊?”语气带着点惊讶,更多是八卦的意味。
这个‘她’显然是自己,褚颜听得懂,至于别的她就不懂了。
“怎么了?”高承问。
李莽哈哈大笑两声,“没事,带呗,总要带的是吧?”
高承挺想给对方那八卦的脸上来一拳的。
“别搭理他。”老裴说,“飞机延误多久?”
“两小时。”
老裴看了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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