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不是好疼。”
两人一出来，楠兰就把避孕套的盒子夹在胳膊下，两只手扶住伊依。伊依宽慰地拍拍她的手背，“没事的兰姐，没什么感觉。”
休息室在包房隔壁，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相连。里面已经坐着几个女孩，听到开门声，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她们，看到是楠兰时，互相对视了一下，不情愿地站起来，冲楠兰敷衍地弯了下腰，就又坐回原位。
以前都是一起接客，好几个资历都比楠兰老，当时混的风生水起，连登梭都不敢轻易指使。现在忽然要被楠兰指挥，她们心里都不服。
再加上刚刚楠兰打针时笨拙的样子，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在楠兰扶着伊依走向沙发角落时，故意挪动身体，挡住了伊依想要坐下的位置。
“这里没位置了。”她不屑地目光在伊依干瘪的胸口停留了几秒，嗤笑了一声，挺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仰头看向眉头微皱的楠兰，“兰姐，确实是没地方了。”故意拉长的音调里透着一股嘲讽的味道，又有几个看热闹的女孩跟着坐了过去。
就在此时，奈觉推门进来。“出什么事了？”他扫了眼僵在原地的几人，楠兰刚想开口，伊依及时打断了她，“兰姐，你去忙吧。”话音未落，她对奈觉欠了欠身，就捂着被反复扎过的大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一旁的凳子。
“谁不想做了，就明说。别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跪着求辰哥收留的。”奈觉冷冰冰地扫了一圈沙发上的女孩，然后拉着楠兰离开了。
“没必要给她们好脸色，”门刚关上，他就把面色潮红的楠兰拉到身前，搂着轻声安抚，“谁不服管，交给我。收拾几个，就老实了。”
楠兰咬着嘴唇点头，“谢谢觉哥。”她缓缓从他怀里抽身，拿着一大盒避孕套回到包房。奈觉跟在她身后，此时已经有早到的服务生在做最后的打扫。他们冲楠兰和奈觉恭敬地弯下腰，“都去外面忙吧。”奈觉一挥手，服务生陆续离开。他拉开抽屉，把楠兰手里的避孕套放进最上层的抽屉中，又把一大摞检测盒拿出来给她，“记得每天上班前，亲自检查她们的身体。这个必须你自己做，任何人不可以相信。来的客人个别有洁癖的会戴套，大多数人是不戴的。辰哥也和外面承诺过，场子里的女孩都是干净的。所以检测必须你亲自做，不可以出任何岔子。”
楠兰用力点头，拿着检测试剂准备走时，奈觉把她拉到墙角。他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把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别委屈自己，也不要觉得你是靠关系才到这个位置。你和辰哥接触久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他不会因为谁和他关系好，就提拔谁。他能让你直接做这个位置，还安排人带你，说明他看到你的潜力。所以不要在意那些人说什么，硬气点，哪个你看不顺眼，可以直接开了。你现在有这个权利。”
眼眶一阵酸涩，楠兰眨眨眼睛抱住了奈觉。他愣了一下，手掌抵在她的脑后轻轻摩擦，“不怕，即便我刚刚说，不可以出错也不用太担心，”他低头将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头顶，“有我在，出了任何岔子都不用担心，我帮你兜底。”
“谢谢……觉哥……”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奈觉把楠兰抱得更紧了。
荒诞的聚会很快开始了。奈觉没有像往常，跟在白砚辰身后应酬。他陪着楠兰坐在监控室，在她紧张盯着屏幕时，他捏着她脖颈后的软肉宽慰道，“休息休息，前期准备好，真正开始了，就不用一直盯着。”
他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不敢彻底放松，眼睛时不时就要瞟一下屏幕。此时的包房，正放着嘈杂的音乐，灯光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紫的，把每个人的脸都切成碎片。
打了针的女孩们一个个亢奋得不得了，楠兰即便隔着屏幕，都可以看到她们眼中的欲望，和泛着潮红的皮肤。角落里，一个女孩跪在男人脚边，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身上的透明薄纱，早已被她自己扯开，双乳随着音乐上下晃动。手从大腿摸到胸口，又顺着脖子滑下去，指尖探进自己嘴里，眼神迷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另一个被推到房间中间的女孩，在一众起哄声中，跟着音乐舞动起来。裙子和内衣都被她甩到一边，只剩下一条丁字裤，背对着男人，屁股一扭一扭的，手扶着腰慢慢蹲下去，又慢慢站起来，腿根湿漉漉的，灯光下反着亮闪闪的光。
在她旁边的两个女孩彻底脱光了，她们面对面站着，双乳紧紧贴在一起，上下摩擦着，乳尖高高挺立。她们的手在彼此身上乱摸，一个把手伸进另一个腿间，另一个低头含住对方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两个人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分不清是谁在亲谁，谁在摸谁。
沙发上，一个女孩跨坐在男人腿上，双乳挤在他脸上，乳尖蹭着他的嘴唇，她自己扭着腰，下体在他裤子上磨，磨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另一个更直接，脱了内裤，腿分开，直接坐到男人脸上，腰前后摆动，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仰着头，嘴里“嗯嗯”地哼，药效上来，整个人都软了，又烫又湿。
一直斜靠在椅子上的奈觉，扯了扯领口的黑色领带，端起咖啡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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