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从床垫上捞了起来,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狠狠地埋在她有些红肿的胸前,大手却依旧维持着最轻柔,也最死板的姿态,牢牢地覆在保护着她的小腹上。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带了几分敬畏与惊恐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后的红肿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觉,可当她感受到贴在自己腹部那只大手的温度,以及慕容辰那极度粗重,甚至带了几分哽咽的呼吸声时,一种奇特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在她心头升起。
其实……在今天下午,在那绝对自由,没有边际的现代生活里,她除了精神上的虚无之外,身体里其实一直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像是一团小火苗在燃烧般的奇怪温热感。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
慕容辰抬起头,那一双猩红的鹰眸里,此时此刻,正滚落下一颗颗硕大,灼热的泪珠。他看着苏绵绵那张写满了茫然与泪痕的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也极其幸福的暴虐冷笑:
“你跑啊。你不是有本事靠着那块破玉跑回你的故乡吗?
苏绵绵,你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跑到了千年末世,你的这肚子里,也一样留下了本王的种子!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休想再从本王的手底下逃开半分!”
“我,怀……怀孕了?!”
苏绵绵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只死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修长手掌。窗外,都市的冷雨依旧在肆虐,可在这间布满了巴掌,皮带红痕,被家法重新洗礼,重塑了秩序的卧室里……
那个跨越了千年时空,由他们两人的血与痛生生锻造出的奇迹生命,正在那一圈微黄的灯光下,发出属于新世界秩序的第一声永恒啼鸣。
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焊死。
破碎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高架桥重新被密密麻麻的上班车流填满,早高峰的汽笛声此起彼伏。而在这间昨夜被暴风雨和古代家法生生砸碎的单身公寓里,一切疯狂都已尘埃落定。
苏绵绵是从一阵极其鲜明,却不再带有侵略性的酸痛中醒来的。
昨夜,慕容辰为她将全身上下的重度淤血生生揉碎,化开。此时此刻,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隐私部位,虽然依旧呈现出一种大面积,亮晶晶的焦热浓红,但那紧绷到快要裂开的痛苦,已经转变成了一种沉重,微麻的胀痛。
这痛觉不再是折磨,而是最安全的锁链。
“醒了?”
一声低沉,沙哑,却充斥着绝对主权宣誓的男音在头顶响起。
苏绵绵迷茫地抬起头,迎面撞上的,是慕容辰那双虽然熬了几天几夜,布满血丝,此时却亮得吓人的鹰眸。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大梁王朝的玄色朝服,身上随意地套了一件现代男士修长白衬衫。
他的左手,依旧用一种近乎死板,极其小心的姿态,牢牢地覆在苏绵绵平坦的小腹上。
“王爷……”苏绵绵顺从地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软糯得如同撒娇的幼猫。
“去把你们这个世界用来确诊的器物拿出来。”慕容辰单手将她捞了起来,虽然眼底带着心疼,可语气依旧是那般专横,说一不二
“本王绝不会出错,但本王要看着你这故乡的规矩,对本王俯首称臣。”
半个小时后。
狭小,雾气未散的浴室里。
慕容辰坐在一张塑料凳上。他的手里,此时正死死地捏着一根白色的塑料小棒,验孕棒。
这位在大梁王朝翻云覆雨,连真龙天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摄政王,此时此刻,正用一种比在金銮殿上批阅生死诏书还要严肃百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显示屏。
在苏绵绵羞涩而依恋的注视下,原本空白的显色区里,两道鲜艳,刺眼的朱红横杠,以一种近乎神迹的姿态,缓缓地,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对照线:红。
检测线:红。
阳性,确诊妊娠。
“这便是你们这里的喜脉?”
慕容辰盯着那两道红线,双手竟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他那一面在两界缝隙里险些死掉的暴虐外壳,在这一刻,被这两个红色像素点,生生戳出了最柔软的窟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掀了过去,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沉重的大手惩罚性地在她那处依旧红肿,身后掴了一巴掌!
“啪!”
“啊!”苏绵绵疼得一声娇呼,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
“这一掌,是打你这个当娘的糊涂!”慕容辰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一把将她死死地按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肚子里怀着本王的嫡子,居然还敢绝食自残!苏绵绵,你给本王记着,往后若再敢伤害自己,本王定要用藤条抽得

